第(2/3)页 “是,奴婢遵旨!” 朱由检扫了他一眼,暗自发笑:哼,这家伙还傻乐呢! “这个杨所修和陈尔翼也不错,一个不畏强权敢直面上书,另一个虽是个小官,却敢忠肝义胆仗义执言。” “王体乾立刻替朕拟旨,嘉奖此二人!” 王体乾也没多想,点头便答应了下来! …… 一个时辰之后,关于杨所修和陈尔翼的嘉奖令便下发到了都察院和刑部。 看着明黄色的圣旨,以及周围同僚们恭喜自己的笑脸,杨所修也得意的笑了出来。 原以为陈尔翼的这封奏疏送到皇上面前后,自己怎么也得背上一个胡乱骂人的罪名,可结果,不但没事,反而得了嘉奖! 现如今好了,崔呈秀不用走,自己和陈尔翼还捞了好处,可谓是皆大欢喜。 另一边,刑部的陈尔翼也是差不多的心态。 他本是个从七品的小官,如今因为一封奏疏得到了皇上的嘉奖,以后前途不可谓不光明。 最关键的事,这封奏疏是在杨所修本人的鼓动下送上去的,一个人也没得罪,反倒白赚了个人情。 这买卖可谓是赚大了! 而位于兵部的崔呈秀也得到了自己得以留任的消息。 今年他已经五十四了,比干爹魏忠贤小不了几岁,这次如果回了老家,再想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 而且,自嘉靖朝政治斗争激化后,作为高官,哪怕是回了老家有时也未必能安生。 万一自己在兵部干的那些事被后人挖出来,想混个自然死亡都不容易。 权利啊,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才最为保险。 哪怕不能握到死,多握几年便是多逍遥几年! 想到这,崔呈秀的腰杆子也挺直了! 然而,和崔、杨、陈三人不同,当礼部的钱谦益得知那两份嘉奖的圣旨后。 立刻找到了韩爌并寻了个由头回到了自己的家中。 “牧斋,如此匆忙,所为何事啊!”刚进门,韩爌便急不可耐的询问。 钱谦益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喜色,他说:“崔呈秀已死?我等要想办法力保恺阳公起复啊!” 韩爌有些莫名其妙,他说:“今日的旨意你又不是没听说,皇上下旨,不许崔呈秀回家守孝,让他留任。” “除此之外,还嘉奖了杨所修、陈尔翼二人,此三人皆是阉党,皇上分明是受了此三人的蒙蔽,今后阉党定会更加嚣狂,你说崔呈秀已死,某实在是不明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