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闻家,算不得有钱人家,但也是小资家庭。 闻昌顺作为大医院的主任医师,收入体面。 再加上何彩凤也是护士长,这个家,本该安稳体面,却把她当做奴隶,整整磋磨了她十七年。 要不是她学习成绩优异,考上大学那年打了一暑假的假期工,又在银行贷了助学金,她怕是连学费都凑不齐。 为了上大学,她不惜跪地求过闻昌顺,膝盖在水泥地上磨破渗血,他却只冷眼旁观,还说把她拉扯这么大不容易,没有能力供她读大学,可他供闻青莲去澳洲交流学习,就舍得掏空半辈子积蓄? 那晚暴雨如注,她跪在院中青砖上,雨水混着血水蜿蜒而下,闻青莲倚在门框边啃苹果,脆响一声接一声,像嚼碎她最后一点尊严。 再次回来,她应该是心如止水的。 可当再次看见那间小破屋时,她的心里,竟重新有了恨。 那恨不是灼热的火,而是深埋地底的岩浆,无声奔涌,却让每寸血脉都震颤发烫。 听见动静的闻昌顺以及闻家的几个人都从楼下陆陆续续走了下来。 看见坐在客厅里的闻岁岁,所有人都一脸莫名。 刚才的响动,到底是哪里发出来的? 闻岁岁缓缓抬眼,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最终停在闻昌顺那张稍显苍老的脸上,嘴角扬起了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仿佛冰面裂开一道细纹。 “不是叫我回来有事要说吗?” 对上闻岁岁冷漠的眼神,闻昌顺蹙了蹙眉。 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 这里是你的家,你一走就是七八年,期间从未想过回来看看我们。 怎么,这个家容不下你是怎么着?” 二婶见父女俩有点剑拔弩张的,忙上前打圆场。 “真的是你啊岁岁? 真是越长越好看了,好看的二婶都不敢认你了。” 闻家的三个堂哥都好奇地打量了闻岁岁几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