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23 刚才那通咒骂,竟把自己也圈进去了。 他咂咂嘴,没再吭声。 虽说心里还梗着根刺——为着许大茂从前做下的事——可到底都成了过去。 该讨的债,他自认早已讨清。 如今连许大茂的亲娘都成了他的人,腹中还有了他的骨血。 再往前数,易中海那笔旧账也算清了,贾张氏肚子里那个,他认准是自己的种。 眼下只剩何雨柱……不过也快了。 昨夜他还和许大茂凑在一处,商量怎么应付三大妈。 “算了,都往前看吧。” 傻柱摆摆手,脸上堆起笑,“把眼下的日子过踏实才是正经。” “是这话。” 许大茂点头附和,“你屋里那位有了喜,我家里那个……估计也快了。” “肯定能成。” 傻柱应着,心里却想:要不是看在你如今算我半个儿子的份上,就冲二大妈那些事,我非得去讨个说法不可。 “对了,晚上林焕摆酒。” 许大茂又提起话头,“何雨柱也会到,你到时候可别跟他拧着来。” “我跟他有什么可拧的?” 傻柱咧开嘴,显得格外宽宏大量,“我要拧也是跟他娘拧。” 许大茂跟着干笑两声。 “话说回来,那些敢往我头上扣东西的,哪个落了好下场?” 傻柱眯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。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,仔细回想,似乎真是这样。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时,后面不远,并排走着三个女人——一对寡妇姐妹,还有于海棠。 昨天下了工,于海棠借口来看姐姐于莉,挤进了林焕家的饭桌。 饭菜油水足,人也多,闹哄哄的怪有意思。 不光于莉姐妹在,秦京茹、何解娣,连娄晓娥都来了,满屋子都是说笑声。 于海棠又一次被那桌菜的丰盛惊着了,肉管够,吃到后来都觉得撑得慌。 饭后一群人又闹腾了好一阵,才各自散去。 只是昨夜秦京茹不肯让她同睡,她也没客气,转头就跟于莉和何解娣一道回去了。 今早爬起来,她又溜去林焕家蹭了顿早饭,临走还从秦京茹那儿抓了一把瓜子花生。 此刻走在路上,于海棠的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。 “秦师傅,” 她凑近秦淮茹,乐呵呵地问,“您怎么了?打刚才就见您闷闷的,身上不痛快?” 秦淮茹脸上没什么表情,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我有过整整三十个月身上没来过那事,你呢?” 于海棠歪着头,一脸茫然。 “我姐是说,她怀过三回身子。” 秦京茹在一旁笑着解释。 晨光刚爬上厂区围墙,三个女人的身影就挨着边儿往前挪。 穿碎花衫的那个忽然竖起拇指,嗓门亮得很:“连着三回都是闺女,身子骨没累垮?” 旁边灰布褂的女人脸上没半点波纹,只从喉咙里挤出声音:“总比空着强。” 碎花衫的嘴张了又合,到底没憋出话来。 扎麻花辫的姑娘在边上抿着嘴笑,手指悄悄绞着衣角——她心里正盘算着,要是自己也能怀上两胎该多好。 “你姐今儿是怎么了?” 碎花衫扭过头找话茬,眼睛瞟向灰布褂,“一大早脸就沉得能拧出水,说话都带着冰碴子。” “谁知道呢!” 麻花辫伸手扯了扯灰布褂的袖口,指尖碰到洗得发硬的布料。 她其实清楚得很——昨夜灰布褂在煤油灯下忙活到后半夜,可竹篮打水一场空,换作谁都咽不下这口气。 三个影子在土路上拉得老长。 前头忽然晃出两个男人的轮廓,一个高瘦得像竹竿,另一个佝偻着背,两人肩膀撞来撞去,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火星子。 “对了,” 碎花衫又想起什么,“我瞧见易师傅和你姐夫并排走着呢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