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易中海不是没看见,只是懒得管。 贾张氏肚子里揣着他的种,只要这胎安稳,别的他都能睁只眼闭只眼。 刘海中想占点口头便宜,就让他占去。 等孩子落了地,这婚是肯定要离的。 这么一想,易中海反倒舒坦了。 他早不把眼前这女人当自己媳妇看,只当是暂时借住在刘海中的屋里。 念头一转,他甚至生出些扭曲的快意——他睡的是别人的女人,还让这女人替他延续香火。 他不懂什么精神胜利法,只觉得这买卖划算。 更让他暗爽的是,无论是刘海中将来的,还是过去的,那些关系里的女人,他似乎都能染指。 这念头像野草,在他心里疯长。 “随你怎么折腾。” 易中海用烟枪虚点了点贾张氏的肚子,“但里头那个要有半点闪失,我让你们往后连面都见不上。” 贾张氏别过脸,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。 “还有,” 易中海忽然想起什么,眉头拧紧,“刚才何雨柱过来,你凑那么近做什么?” “我乐意!” 贾张氏梗着脖子顶回去。 易中海不再吭声,只在心里冷笑。 随她去吧,反正孩子是他的。 戴绿帽子?这院里谁头上没点颜色?傻柱没有?许大茂没有?他自己难道就干净?他懒得再争,起身走到门边,朝外张望两眼,随即合上门,吹熄了灯。 黑暗里很快响起鼾声,粗重又绵长,像拉坏的风箱。 “摊上这么个主,老贾父子走得早倒也不算冤枉。” 易中海在心底嗤了一声。 此时,秦淮茹的屋里却安静得多。 棒梗还没睡,就着油灯那点昏黄的光,正教两个妹妹摆弄针线。 小当和槐花一左一右挨着她,看她的手指捏着针,在鞋底上穿进穿出。 棒梗教得仔细,怎么下针,怎么收线,一句句说得很慢。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,忽然觉得,要是棒梗真能靠这个吃饭,或许也不是坏事。 当然,纳鞋底挣不了几个钱,这年头是个女人都得会。 可棒梗在这上头确实有点灵性,手指也巧,将来或许真能靠针线活走出条路。 “别弄了,都睡吧。” 秦淮茹出声打断。 “妈,这不是瞎玩,是正事。” 棒梗头也没抬。 “正事?” 秦淮茹瞪过去,“小当,槐花,进屋去。” 两个小的磨磨蹭蹭地站起来,一步三回头地挪进里屋。 棒梗也只得放下手里的东西,在外间床上躺下了。 秦淮茹这才舒了口气,轻手轻脚走到门边,拉开一道缝往外瞧。 傻柱家的窗户还亮着,隐约传来父子几个拌嘴的声响。 林焕那边也有笑闹声飘过来,断断续续的,融进沉沉的夜色里。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香气让她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。 她隔着窗户望出去,目光越过何家敞开的门,径直落在另一户的灯火上。 她知道今晚那屋里聚着不少人——前院的于莉和何解娣,后院的娄晓娥,此刻都在那儿。 凭什么就漏了我一个?她牙齿轻轻磕在下唇上,留下浅浅的印子。 难道她们每一个都和他有牵扯不成? 正想着,对面那扇门开了。 人影晃动,声音嘈杂。 于莉和何解娣先走了出来,接着是娄晓娥,秦京茹也跟在后面。 最后出现的是林焕与何雨水。 几个人站在门口又低声交谈了片刻,于莉和何解娣转身朝前院去,娄晓娥独自往后院走。 秦京茹则跟着那对夫妇重新进了屋,门合上了。 窗后的女人歪了歪头,视线没有移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