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法式则更注重油脂与面粉充分结合后的空气感,那种在舌尖瞬间崩解的轻盈。 沈砚一页一页地往后翻,原本那些死板的方子,在脑子里一碰,立马变出了十几种新花样 如果把鹅肝酱熬成油用来开酥,再配上法式的暄软手法……这种冲击力,绝对不止是一加一那么简单。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后厨里传来杨文学搬动面袋子的声音。 沈砚把法文笔记收好。他走出小屋,来到后厨,灶台里火光晃动,映着杨文学满是汗水的脸。 杨文学正对着一盆面团较劲,双臂肌肉隆起,每一次揉按都带着沉重的力道,“师父,这批面粉的水分比上次大,我减了两成水。”杨文学头也不抬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 沈砚走过去,伸手在面团边缘按了一下。指尖传来的回弹刚好,面团揉得跟绸子面似的。“不错,知道看天揉面了。” 沈砚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。“明天上午,外事办要三十块流心酥。你来负责揉面和开酥,我来调馅挂浆。” 杨文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他知道流心酥的分量,更何况是外事办点名要的东西。 “师父,我……我怕火候拿不准。” 沈砚看着他,语气平淡。“拿不准就多试几炉。二十七块五的工资,不是让你来当打杂的。” 杨文学重重地点了点头,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。 沈砚转身走向存放食材的暗格。他从怀里掏出那包高纯度巧克力,撕开锡纸的一角。黑色的巧克力块在火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,他盯着那块巧克力动了心思。若是在流心酥那浓郁的甜腻里,揉进这一抹微苦的巧克力,味道怕是还得再翻几层。 只需一丝微苦,就能把红糖和芝麻的甜腻感拔高一个层次,这就是他从那本法式笔记里学到的第一招:风味的对冲。 正当他准备动手调馅,前厅突然响起了何大清那标志性的嗓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