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岩寺?沈姓居士?他瞬间想到了净明道长。净明确实是从云岩寺被他带回来的,但……道长姓沈?他从未提过。而且,净明是道士,怎会是沈家“族叔”?这其中出入太大了吧。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疑虑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解: “哎呀,蒋大人,沈公子,此事……恐怕有些误会。” 他顿了顿,迎着蒋县令和沈聿修投来的目光,继续道:“月前,安某确实曾去云岩寺,也与寺中一位道长相谈甚欢。那位道长法号‘净明’,并非俗家姓名。 彼时道长云游至此,在寺中清修,我见其学识渊博,见解独到,便起了请益之心。恰逢内子眼疾,道长略通岐黄,便冒昧邀请至家中暂住,一来方便请教,二来也盼能为内子调理一番。 至于沈姓居士……安某实在未曾收留过。” 沈聿修一直安静地听着,面上没什么表情,直到安比槐说完,他才微微抬眼,目光平静看向安比槐: “安老爷所说的净明道长,可否容晚辈一见?” 他放下茶杯,面带微笑。 “晚辈族叔早年离家,一心向道,出家后或用法号,亦未可知。云岩寺住持既指明人在贵府,想必不会空穴来风。或许,正是净明道长也未可知。” 他的理由听起来很充分,语气也客气。 蒋县令也在一旁帮腔道:“是啊,安老爷,既然道长在府上,不如请出来一见?沈公子寻亲心切,不远千里而来,若能确认,也是一桩好事。” 他笑容可掬。 人是在府上,但请不出来了。 偏院的床上,净明道长正昏迷不醒,一身狼狈,肩头还带着可疑的血痕和泥土。 若让这位沈公子见到那副情景,再加上万一净明突然醒来,延续之前濒临崩溃的癫狂状态,再吐出点什么招魂、夺舍、炼人的惊天言语……安比槐几乎能预见那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 安比槐的心猛地一沉,但面上坦然,迎着沈聿修平静却暗含审视的目光,以及蒋县令那和煦笑容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轻轻叹了口气,露出一丝苦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