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徴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输液架…… 禾初醒来时,入目是一盏陌生的吊灯。 窗外黄鹂的叫声清脆悦耳,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。 愣了一瞬,她才回过神来,这里不是医院的病房。 她在医院的最后一眼,看到的是商淮昱! 禾初当即想要撑坐起来,却因力气还未恢复,身子一晃,差点倒回去。 这时,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背,让她借力坐了起来。 “慢一点,”商淮昱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哑意,“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恢复,动作不能太激烈,要多休息。” 禾初立刻要推开他,“这是哪里?你把我绑来干什么?” “我没有绑你。” 她那点力气对商淮昱来说,就像小兔子挠窝似的,推他是根本推不开的。 只是他没有逼她,而是给她弄好枕头,让她舒舒服服的靠上,才坐到了床边。 “我把你带出来,是想照顾你。” “照顾我?” 禾初很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,小腹的坠胀感也跟着加重了几分。 “我不需要你的照顾!大家分手五年了,商淮昱,五年了!我根本不需要,听清楚了吗,我、不、需、要!” 她攥紧了被子,愤怒地瞪着他,眼眶发红。 五年前,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弃她而去,睡到了温知颖身边。 她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误解和屈辱,带着一身伤痛远走他乡,在异国的泥泞里摸爬滚打,几次差点命丧黄泉。 她好不容易坚持到能活着回来,现在他居然说要照顾她? 他在讽刺谁呀! 禾初咬着牙,掀开被子,要从另一边下床。 哪知脚刚沾地,小腹那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攥住了她,她踉跄了一步,眼看就要往地上栽。 好在商淮昱已经动作敏捷地绕了过来,在她摔倒前,将她抱在了怀里。 “你别碰我!” 禾初咬着牙,推不开他,就掐他。 指甲掐进他胸口的肌肉里。 商淮昱却固执地将她放回床上,手护着她的后脑勺,生怕她磕到床头。 “初初,我们不闹了好不好?你不能这样折腾自己。” 禾初在他的圈锢中没招了,眼泪刷地流了下来。 “你是想我死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