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徴嘴角挂出一抹笑意,“阿昱的关注点,应该是温小姐,而不是我妻子。” 商淮昱笑容加深,“哦,你们在哪里登记结婚的?” 裴徴目光深邃:“隐私,不便透露。” 商淮昱抿了一口咖啡,目光看向别处,“你是怕我知道什么吧?” 裴徵低头想了两秒,再次抬眸时,脸上依旧是和颜悦色的表情。 “阿昱,你是我兄弟,我盼着你好。你还是听温小姐的话,养好身体吧。我盼着喝你们的喜酒呢。” 商淮昱嘲讽地勾起嘴角,“徵哥向来以利己为先,你是在真心祝福我,还是为你自己的棋局布子?” 裴徴眸色暗了一瞬,“阿昱,除了娶温知颖,你不敢有别的选择,所以有些事,还是维持现状的好。” 商淮昱摇摇头,“好不好,你们说了不算。” 裴徴温润的面具裂开一道缝。 他点了点头,“行,那你好自为之吧。” 说完,他继续往电梯间而去。 昕昕是第二天中午醒来的。 孩子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“妈妈”。 禾初一直守在床边等她醒来,眼泪差点没绷住。 她俯身抱住那个软软的小身子,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没事了,妈妈在。” 禾初对昕昕满怀愧疚。 无论如何,这件事都不该牵连到她。 裴徴站在门口看着,嘴角扬起一抹不明显的笑意。 禾初擦了擦眼泪,转头看向他,“你不是也担心孩子吗?她醒了。” 裴徴将一支烟夹在手里,“我还有事,辛苦你照顾她了。” 说完,不等禾初问什么,他转身离去。 禾初一头雾水,不过她没往深处想。 她现在关心的,一是昕昕的身体,二就是柳兰芬什么时候能指认闫肆凯是她的同伙。 她留在蔚城,是为了查清姐姐的死因,可这个人就像一颗定时炸弹,他一天不落网,她一天不安生。 更何况,如果抓到闫肆凯,或许还能从他嘴里撬出更多的秘密,包括照片和五年的事…… 按照警方的办案程序,应该就这两天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