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商淮昱回神,侧头看向敲窗的人,按下了车窗。 “俞老师。” 毕业五年,仍然生理性畏惧来自老师的压迫感。 俞善清冷着脸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。商淮昱,是你对不起她。五年前你们没有修成正果,五年后你就别再纠缠她了。别欺负人家没有父母,在蔚城,我是她的长辈。” 当年程珈瑶找不到禾初,只能哭哭啼啼地来找俞善清。 可他纵有名望又能怎样呢? 连最心爱学生的学籍都保不住。 这些年俞善清活得十分抑郁,直到禾初回来。 这一回,说什么他都不能再让这小子把禾初给祸祸了。 商淮昱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从车里递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。 “这是什么?” 俞善清看着那两颗裹着玻璃纸的晶体,辨不出是什么。 “薄荷糖。”商淮昱道。 禾初以前有个习惯,做完血腥的临床实验,总要吃一颗薄荷糖,像是要把身上那股血气清干净。 市面上的薄荷糖大多用的是胡椒薄荷,口感刺激,她不爱吃,却又不得不吃。 于是商淮昱用留兰香薄荷配极少量的科西嘉薄荷,给她定制了专属于她的薄荷糖。 连甜度都按她的喜好调的。 禾初很喜欢。 这些年,想她的时候,他也会吃一颗。 吃一颗,就好像闻到了她的呼吸。 “我是给禾初送这个来的,刚才匆忙忘了给,麻烦老师转交给她。” 俞善清看着他手里的薄荷糖,凝住。 …… 禾初在急救现场的突出表现有目共睹。 几天后,市里为她颁发了“见义勇为先进个人”称号,包括证书、奖章,还有一笔奖金。 参与过救助伤者的其他同事也有奖励。 禾初把证书和奖章收了起来,但却把奖金全额捐给了一家医疗慈善机构。 程珈瑶啧啧了两声,“你这些年有积蓄吗?这笔钱留着给自己傍身多好。足够的财富支配权是女人的底气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