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而,商淮昱却恍若未觉,平静地吩咐服务员,“上菜吧。” 温知颖僵了一瞬,失望地挨着他坐了回去。 裴徴的接风宴,商淮昱邀请的都是两人玩得好的朋友,很快大家就热聊了起来。 禾初没兴趣听他们在聊什么。 这趟回来,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。 至于商淮昱,她花了五年才学会放下的人,她不会再让自己陷进去。 这时,不知是谁把话题拐回了过去。 一个脸色微醺的朋友,突然高声问道:“昱哥,当年那事,你要是告诉我那个背叛你的女人是谁,兄弟肯定给你出口气。可你就是不说,那种不要脸的女人,护着干嘛?” 话音落下,满桌一静。 其实至今,大家也很想知道:那个傍上蔚城太子还不知好歹,被当场捉奸的女人究竟是谁? 温知颖脸上也同样是好奇,但眼底却藏着等好戏上演的幸灾乐祸。 唯有禾初,手心渗出细密的汗。 然而,成为全场焦点的商淮昱,靠在椅背上,眼尾带着淡笑,眼风不疾不徐地从一众人身上扫过,最后定格在说话的那个朋友身上。 “你确定是护着,而不是因为……那样的女人根本不值一提?” 话落,众人哄笑起来。 禾初指间微颤,心里泛起一片苦涩。 温知颖很是得意,开心地接过话头。 “你们有所不知,当初阿昱年少气盛,和商叔叔有误会,才会找个玩物气家里。那种浪荡货色,我们阿昱怎么看得上眼?” 商淮昱叩在桌面的指节重了一些。 众人没有察觉,见商淮昱没有开口否认,于是连连点头称赞温知颖的话有道理,说笑声像冰碴子一样扎进禾初的耳朵。 所以,分手前那顿不问青红皂白的痛骂,根本不是误会。 而是他为结束一段持续两年的虚情假意,制造的一个最有利于他的结局。 她,自始至终就是个工具人。 禾初胸口发闷,呼吸也紧迫了些。 裴徴看她脸色苍白,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 “有点……不舒服。” 一张嘴,她发现自己嗓子也干得发疼。 裴徴没有犹豫,当即看向商淮昱。 “谢谢你为我举办的接风宴。我太太旅途奔波,有些不适,我先带她回去休息。” 商淮昱抬眸,眼尾那道不走心的淡笑又浮了上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