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再多言,可其中深意,已然不言而喻。 明着是夸赞太子战功赫赫,暗地里却是在暗示太子手握重兵、拥兵自重。 更用“天火奇术”挑拨,暗指太子行事诡秘,暗藏不为人知的手段,恐有二心。 赵无极立刻心领神会。 连忙躬身附和,声音压低。 却恰好能让御座上的陈天澜听得真切: “三皇子虑得极是,臣也听闻,西疆边军如今只奉太子号令,粮草军械皆自行从吐蕃处夺取,全然不需朝廷调拨,长此以往,边军恐成太子私兵。且那‘天火’之物,威力无穷,却不知是何来历,太子殿下秘而不宣,若是……若是此等利器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 两人一唱一和。 明着是忧心国事,实则句句都在戳中帝王最忌讳的痛点。 皇子掌兵、功高震主、秘造利器、收拢军心。 满朝文武瞬间噤声,无人敢轻易插话。 殿内气氛骤然变得凝重。 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投向御座之上的陈天澜,等着这位大贞帝王表态。 陈天澜端坐在龙椅上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。 他一生驭下掌权。 最是忌惮皇子手握重兵、权势过盛,陈应与赵无极的话,如同细针,一点点扎进他的心底,让他不由得心生猜忌。 太子陈峰本就身为储君。 如今又在边境立下旷世奇功,手握数万边军,军心民心尽归其有。 若是真有不臣之心,凭借那威力无穷的“天火”利器,后果不堪设想。 可转念一想。 陈天澜眉头微挑,心中那股猜忌,又被浓浓的好奇压过了几分。 他征战半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