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日子一天天过去,楚骁依旧每日询问水军训练情况和战船打造情况。 路桥川、陈潼、张文彦三人,每日都因进度未达预期而受责罚,军棍与板子的击打声,成了军营中每日必有的声音,三人身上的伤痕叠着伤痕,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懈怠,拼尽全力推进战船打造与水军训练。 军中张诚、孙猛、刘莽、韩勇、张衡、韩强、张横等将领,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纷纷轮番上前求情,恳请楚骁从轻发落,放缓期限,可楚骁始终不为所动,语气依旧凌厉,只一句“军令如山,延误者必罚”,便将众人的求情挡了回去。 渐渐地,不止韩强一人觉得反常,营中所有将领,甚至不少士兵,都暗自觉得,王爷像是换了一个人。 每日军务会议一结束,楚骁便会立刻去找王清沅,形影不离,哪怕是在军纪森严的军营中,也毫不避讳——时而与王清沅在帐外饮酒说笑,时而让王清沅陪在身边,看士兵操练,更有甚者,深夜的王爷大帐中,时常传出王清沅婉转的唱曲声,夹杂着楚骁畅快的大笑声,声响之大,连帐外的巡夜士兵都能清晰听到。 军纪森严的军营,渐渐被这般“儿女情长”的氛围冲淡,军中流言四起,士兵们私下里议论纷纷,大多都有也有几分对王爷“沉迷美色”的惋惜。 深夜,月色朦胧,营中灯火稀疏, 张诚前往各营寻查,查看士兵值守情况。 行至一处浙州士兵驻守的营房附近时,一阵压低的议论声,顺着晚风飘进了他的耳朵里。 “你们说,咱们并肩王,说到底也还是个男人啊……”一个浙州籍士兵的声音传来,“这几日,王爷天天陪着那个王姑娘,听她唱曲饮酒,快活似神仙阿!” 另一个士兵嘿嘿一笑,语气轻佻:“那可不!那王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,世间少见,换做是我,也得魂不守舍!只是那样的绝色美人,离我们这些普通士兵,实在太遥远了,我要是能牵牵她的手,就算现在让我死,也值了!” “大胆!”张诚怒火中烧,猛地从一旁的阴影中闪身而出,语气凌厉如刀,“王爷与王姑娘的名讳,也是你们这些人能随意议论的?简直不知天高地厚!” 那几个议论的士兵,猝不及防之下,吓得浑身一僵,连忙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浑身瑟瑟发抖,低着头,哆哆嗦嗦的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唯有双手不停磕头,额头很快便磕得鲜血直流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小人知错,小人再也不敢了”。 张诚看着他们惶恐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,冷冷呵斥道:“算了,滚下去!记住,再让我听到一句关于王爷和王姑娘的风言风语,休怪我无情,定斩不饶!” “是是是,小人记住了,小人这就滚!”几个士兵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起身,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,连身上的铠甲都跑歪了,生怕张诚反悔。 张文彦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重重地叹了口气,眉头紧紧皱起。 他心中清楚,楚州籍的士兵,大多是跟着楚骁出生入死的老兵,早已把楚骁当成神一样崇拜,绝不会私下议论王爷的是非;可这些浙州籍的士兵,难免会生出闲话,若是任由流言蔓延,定会动摇军心。 思索片刻,张诚转身,朝着楚骁的大帐走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