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必留手!拿出你全部本事!”秦风大喝一声,玄宸破阵戟攻势再增,戟尖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破空声,月牙戟刃泛着冷光,一招“玄宸裂空”劈出,力道千钧,彷佛要将空气劈出一道细微的气浪;陈朝奕则不甘示弱,长刀反击,一招“金氏破风斩”直劈而出,刀势凌厉,与戟锋再次相撞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两人皆被震得后退两步,脚下青砖被踩出深深的印痕。 两人你来我往,转瞬已过二十余回合,院落中劲风呼啸,兵器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,尘土飞扬,尽显高手对决的惊心动魄。 秦风的“玄宸戟法”大开大合,劈、扫、刺、挑、缠、锁,行云流水,每一击都力道千钧,兼具章法与悍勇,玄宸破阵戟在他手中收发自如,时而如猛虎下山,威猛无匹,时而如灵蛇出洞,精准狠辣; 陈朝奕的“寒江刀法”则灵动多变,快、准、巧、狠,腾挪闪避间尽显高丽武学的诡谲精妙,长刀挥得迅捷,守得滴水不漏,偶尔反击,亦是招招致命。 楚骁端坐一旁,目光锐利地盯着场中交手二人,微微颔首——秦风本就天赋异禀,又经自己亲传武艺,日夜苦练,加之连番大战磨砺,秦风大婚前夕,自己又将楚州收藏的所有戟法秘籍相授,秦风融会贯通,如今已是大乾顶尖的武将水准,寻常将领根本不是其对手;而陈朝奕的“寒江刀法”亦是精妙绝伦,虽不及秦风刚猛,却胜在灵动刁钻,能与秦风缠斗二十余回合,足以见得金宗恩的武学底蕴。 又过十余回合,陈朝奕渐渐气息不稳,额角渗出汗珠,衣衫已被汗水浸透,脚下的速度也慢了几分,手中长刀的力道更是大幅减弱,防守愈发吃力。 他身为高丽名将之后,自幼得父亲真传,可此刻才真切体会到,自己不仅武功不及秦风,手中兵器更是相形见绌——秦风的玄宸破阵戟是王爷特意命顶尖工匠锻造的神兵,坚韧锋利、力道十足,而他这柄佩刀虽称手,却只是寻常寒铁所铸,几番硬拼下来,刀身已泛起细微缺口,愈发难以承受戟锋的巨力。 秦风的戟法本就刚猛兼具实战智慧,每一招都精准克制他的刀法,再加上兵器上的差距,无论速度、力道还是招式精妙度,他都远逊一筹,即便不断施展出“寒江刀法”的秘招,也依旧渐渐落入下风,长刀被玄宸破阵戟压制得难以施展半分。 眼看秦风一招“玄宸归宗”,玄宸破阵戟凝聚全身力道,直刺陈朝奕心口,戟尖寒芒毕露,陈朝奕早已力竭,加之手中长刀受损、力道不济,根本无力闪避,只能咬紧牙关,勉强举刀格挡,刀身再受巨力,缺口又深了几分,震得他手臂发麻,险些脱手。 楚骁适时开口:“可以了。” 秦风当即收戟而立,气息平稳,衣袍虽有微动,却毫发未损,玄宸破阵戟斜指地面,寒芒内敛。 陈朝奕则收刀跪地,汗流浃背,大口喘着粗气,衣衫已被汗水浸透,可脸上却无半分颓丧,反倒满是敬佩,对着秦风拱手:“将军武艺高强,在下自愧不如!” 楚骁缓缓起身,目光落在陈朝奕身上,语气满是赞许:“打得非常好。你一手高丽刀法精妙刚猛、章法独到,这般本事,绝不逊色于东瀛四凶刃中的任何一人。” “你那柄佩刀只是寻常寒铁所铸,难以配得上你的身手与寒江刀法的精妙,本王会安排军中顶尖工匠,为你打造一柄趁手的好刀,贴合你刀法灵动刁钻的路数,助你发挥出十足本事。” 他顿了顿,沉声续道:“这几日,我便亲自陪你练武,再将中原刀法精髓说给你听,帮你融会贯通,助你再攀高峰。” 陈朝奕又惊又喜,心头激荡难平,激动得双拳紧握,额头微微泛红,声音带着哽咽:“王爷厚爱,末将……末将万死难报!” 楚骁随即面色一肃,周身气势陡然变冷:“今日此间所有事,半个字都不得外泄,违者以军法论处,绝不姑息!” 第(3/3)页